我叫小雅,今年29岁。肚子里的小生命已八个月,预产期就在下个月。按理说,这本该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,全身心沉浸在即将为人母的喜悦中。可每当夜幕降临,我看着身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心里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芜。我甚至开始怀疑,我和他这九年的感情,是不是真的走到了尽头。
我和他相识九年,从青涩的校园恋情走到如今的柴米油盐。他曾是我眼中温润如玉的君子,日常生活中也体贴入微,每天早晨为我准备早餐,闲时也会给我一个拥抱。然而,这些表面上的温情,却掩盖不住日渐扩大的裂缝。这几年,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缺了点什么,像是一段被抽走了灵魂的舞蹈,只剩下僵硬的躯壳。
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火花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点火光也变得微弱。从一开始的每月一次,到后来几个月不见动静。上一次亲密接触,停留在去年十一月。十二月我们还去了趟美国旅行,一路风尘仆仆,毫无浪漫可言。算起来,如今已近三个月,我们之间再无肌肤之亲。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,但这次,我没有像过去那样喋喋不休地抱怨,也没有再提出所谓的“伴侣咨询”。我真的累了,累到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。更讽刺的是,怀孕后我的身体对亲密的需求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,可内心深处,我宁愿独自一人,也不愿再面对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。那种感觉,比空虚更让人绝望。
除了情感上的疏离,日常生活的琐碎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他负责的洗衣,堆成了小山;厨房里碗筷狼藉,他视而不见;而我们即将成为宝宝房间的那个书房,更是被他弄得一团糟。在中国传统观念里,“男主外,女主内”似乎是天经地义,可现在,我感觉自己成了这个家的“全职保姆”兼“生活经理”,大到水电费,小到他袜子丢在哪里,都得我来提醒。孕期本就身体不适,还要处理这些,真让我精疲力尽。
夜深了,我躺在床上,他却一头扎进电脑的世界,键盘敲击声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“交流”。那一刻,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“咫尺天涯”。他就在我身边,我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孤独。我甚至想过,干脆找个民宿独自住上几周,或者去父母家(他们下周出行,正好可以照顾宠物)。每当这些念头浮现,我心里竟然会涌起一股解脱感。怀孕的女人本就敏感,而这种“身在曹营心在汉”的痛苦,几乎让我窒息。
最让我心力交瘁的是,我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。九年的相处,我依然要不断揣测他的心思,这种无力感让人抓狂。他难道真的感受不到我们之间正在逐渐消失的亲密吗?他对我们这段感情,对即将到来的孩子,真的不在乎吗?再过一个月,宝宝就要出生了。新生命的降临,本该是家庭最大的喜悦,可我却无比焦虑。我害怕,一个新生命的加入,只会让这原本就沉重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,更加难以挽回。
是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会经历这样的倦怠期?这究竟是孕期荷尔蒙作祟,是生活压力下的暂时迷失,还是我们之间真的存在着无法弥补的裂痕?我应该怎么做?我迫切需要一些来自局外人的声音,来帮我拨开这团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