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跟哥们儿小王他们小聚,本以为能放松一下,没想到第二天早上,家里的气氛比冰窖还冷。我刚从床上爬起来,老爸李叔就一个眼神把我钉在了原地,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信任。
“小李,你身上什么味儿?” 李叔皱着眉,鼻子在我身上嗅了嗅,然后语气坚定地说,“一股酒味儿!到现在都散不掉,你昨晚到底去哪了?是不是又跟那帮朋友喝酒去了?”
我当时就蒙了,我真的没喝啊!昨晚我们几个就是在我一个朋友小张家里玩游戏,喝的都是碳酸饮料,顶多就是吃了几包辣条,怎么可能沾上酒味?我急着解释,可李叔的眼神和语气,分明已经给我定了罪。他好像已经认定了什么,我的任何辩解在他看来都是欲盖弥彰。
说起来,这也不是头一回了。一年前那次,朋友们说要庆祝什么,我去了才发现桌上摆着酒,碍于面子没多说,就这么坐在那里。结果事后被爸妈知道了,他们从此对我跟朋友出去玩就特别敏感,总觉得我们是去“学坏”、去喝酒甚至酒驾。我甚至听到他们背后议论,说我迟早会出事。其实,我私下里心情不好时偶尔也会借酒消愁,但那些都是躲在自己房间里偷偷进行,绝不会让爸妈看见,更不会和朋友一起胡闹。在外面,我一直很小心。
可这次,我真的是被冤枉了。我心里那根长期紧绷的弦,彻底崩了。我看着李叔,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无奈:“爸,您这话从何说起?我没喝!我就是跟朋友玩到晚了点,清清白白。您怎么老是这样想我?我受不了您这种无端的猜测了!”
没想到,我这句带着无奈的反驳,在李叔听来,比什么都刺耳。他脸上的表情,就像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。他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瞬间提高八度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翅膀硬了是不是?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!你跟你爷爷当年一个德行,要不是我拦着,早把你打得满地找牙!我看你就是不学好,还敢狡辩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什么!”
那一刻,我感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这不是他第一次拿爷爷的“家法”来压我。几个月前,妈张姨也因为客厅一个空酒瓶子,指着我的鼻子骂,‘小李啊小李,你真是没救了!’ 任凭我怎么解释那不是我喝的,她都觉得我是在狡辩,甚至还笑我,说我嘴硬不承认。在他们眼里,真相好像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认为的“真相”。我一直以来都尽量听话,可这次,我第一次为自己辩解,却成了不懂感恩的“逆子”。
现在我呆在房间里,感觉像个被抽空了的木偶。李叔不理我了,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不孝顺,不该那样顶撞。可我心里也苦啊,被冤枉的感觉,真的太难受了。我该怎么办?要怎么才能让他们相信我?难道我真的就活该一直被误解吗?这日子,什么时候才能到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