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小明，一对认识了十年的“老铁”，从高中时代起，我们就亲如家人，无话不谈。那些年，一起面对高考的压力，一起熬夜打游戏，彼此都是对方最坚实的后盾。小明一度是我心中“完美朋友”的代名词：体贴、细心，仿佛一个大哥哥。谁能想到，这艘友谊的巨轮，如今竟摇摇欲坠，而我，似乎成了他唯一的“情绪宣泄口”？
都说“远香近臭”，我总觉得这是夸张。但近些年，小明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古怪，尤其是在我们独处时。他对别人总是和颜悦色，客客气气，可一转头面对我，却常常变得尖酸刻薄，甚至有一次，当着众人的面，他语气重得让我当场愣住。这些行为虽然称不上惊天动地，但一点一滴积累，也足以让人心里打鼓。
我试图和他好好聊聊。他显得很懊悔，连连道歉，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，还解释说最近工作和家庭压力大，而我“太让他烦躁了”。听到这话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我自认一直都很有分寸感，如果他需要空间，大可直言。他没有明说，却又因此对我心生怨怼，这让我感到非常困惑。有一次，在他对我“情绪输出”之后，我试着想深入沟通，他却只发来一句轻描淡写的“抱歉，昨晚语气重了点，晚安”，再多说几句，就仿佛是我在胡搅蛮缠。
更让我费解的是，看他对待新认识的朋友，总是那么耐心、得体，仿佛那个最初的小明又回来了。我也会刷到他在社交媒体上转发一些关于友谊离散、缅怀过去的短视频，配文充满感伤，仿佛一位深情诗人。可讽刺的是，现实中他却没有为我们的友情付出任何实际努力。我开始觉得，我不仅要承受他的负面情绪，还要去安抚他因无法控制自己而产生的愧疚感。
最近，我选择了暂时保持距离。他偶尔会发来消息“查岗”，但绝口不提我们之间的问题。我心里清楚，这样下去，我对他的感情只会慢慢被消耗殆尽。曾经那个仗义执言、肝胆相照的兄弟，如今在我眼中，只剩下了一张写满不耐烦的脸。我开始本能地躲避他，这既是自我保护，也是对这段友情的一种无奈。
十年友情，从最初的惺惺相惜，到现在的彼此消耗。我曾以为，我们能一起走到最后。可如今，一段变质的友情，究竟是该力挽狂澜，还是体面告别？或许，我真的要重新审视这段关系了。